思
冬天下午四点多钟的太阳,黄颜色的实心体,斜斜的挂在即将谢幕的天空里。
不是太早。冬天的太阳是落的太早。黄色的光晕,不带树叶的枯枝,没有生气的一大片土地,车窗外,车窗里的我。
有时候想,时间是什么呢,它就像一列火车,从另一个地方驶向一个地方,再从一个地方驶向另一个地方。火车有来回的行程,可它却从不眷待我,能让我在自己想呆的地方多停留几日。时间之于火车的痛苦,在时间的列车上永远只能听从时间的安排,而渺小的人类,却从不能脱离时间而独立存在。
如果时间就像一列火车,如果我就像一名旅客,在路上重复的来来往往,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让火车停下来,就停在一个地方永远都不走了,再也不走了。
呵呵。
这一次,居然哭了。
……
走路去纽约





